《卦神指定我为唯一继承人》全本免费阅读
微风吹过田间的作物。
作物随风摇摆着身子,似乎在向伯妤打招呼。
妇捷跟她说的这些,她之前还真没有认真思考过。
只是略略知道一些关于汶国人很馋夷国土地的事,而汶国收成一直不好的原因,她就不会再去细想了。
天然地觉得那是汶国土质的问题。
就像汶国人那样。
伯妤觉得自己一直沉迷对卦术的研究之中,倒是忽略一些万事万物本有的规律。
她听着妇捷说话时的神情,也逐渐变得谦卑起来。
一行人走过夜间的几处田野,来到了一处宫殿面前。
这处宫殿跟姜国的王宫差不多大,看样子夷国人也不是多铺张浪费的人,即使他们有和汶国抗衡的实力,仍然愿意放弃建造豪华的宫殿供自己享用。
与汶国王宫不同的是,走进这座宫殿之后,伯妤发现宫殿里面的墙壁上,绘着各种各样的穿着水蓝色衣服,飘在海面上的赤发少女。
少女看上去年纪不是很大,面容柔和,举止活泼。
深红色的头发仿佛在玫瑰浆液里浸泡过一样,有着艳丽深沉的美。
结合他们的信仰来看,这应该就是湘水神女了。
伯妤一边想着,一边仔细打量着这些或蹲着,或坐着,或站着,或斜躺着,或在飞行途中的湘水神女。
她的头上佩戴着的是做工复杂的银色发饰,胸前挂着是银色的细长项链。
蓝色从她的袖子和下衣末端一直往上蔓延,慢慢过渡变浅,直至最终变成领口处的白色。
湘水神女总是笑容灿烂,一副没有心事的样子,似乎画师在画她的时候,脑海想象的是众神还未陨落,神女还未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到情人的那时候的样子。
而湘水神女的耳朵也很奇特,是用白色的贝壳做成的。
这些壁画上大大小小的湘水神女,无一不是贝壳状的耳朵,如果走上前去认真瞧一瞧,兴许还能看到这贝壳耳上金褐色的纹理。
“阿拉比卡,你是不是没想到神女的耳朵会是贝壳做的。”妇捷目视正盯着一处壁画上赤发少女白色贝耳看的伯妤说道,“听说因为神女因为她贝耳的存在,所以能比其他人知晓消息快一点,海浪翻卷起来的时候,大海会把消息传递到所有的贝壳之中。”
“嗯……”伯妤点点头,虽然她仍然不明白大海是怎么传递消息的。
“首领,我们一直在宫里等候您的归来。”
一个男子的话传入伯妤的耳中。
她转头看去,就见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对着妇捷点头哈腰。
四级。
伯妤看着男子头上金色的这两个大字,很快明白对方是个卦术师。
看来即使夷国人很讨厌卦术师,也知道利用排在憎恨前面。如果可以为他们所用,他们是不会拒绝接受、招揽卦术师成为他们属下的。
至于这个卦术师究竟是哪个卦道的卦术师嘛……
伯妤在和这位高个男子明亮眼眸触碰到的一瞬间,就重重倒地。
嗯,是坎术师。
阿黄扶着昏沉沉的脑袋,看着眼前黄木和玻璃做的隔开客厅和厨房的一扇半门。
这是她出租屋公共区域的装饰。
一阵乏力感袭来,她忍不住没撑住身子,靠在旁边的黄木餐桌上。
而餐桌上的人轻轻扶了扶桌子,才使得它没有受到太大的撞击。
感受到餐桌传来的力,阿黄转过头去,这才发现餐桌边还有在吃沙拉的室友端木娜娜。
“你……”阿黄看着端木娜娜耳朵上菠萝形状的耳饰,皱着眉问道:“你换了耳环……”
她记得室友之前在医院看她的时候,耳朵上明明戴的是白色贝壳形状的耳环。
“换耳环不正常吗?”端木娜娜好奇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精神不正常的室友,同时不忘舀了一大勺沙拉往嘴里送。
“不是,贝壳状的耳环好像更适合你一点。”
阿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突兀的问题,她明明没打算说这样的话来着。
可是下一秒她的嘴里又说出让她自己都震惊的话:“你听说过太一之神,还有湘水神女的故事吗?”
头发染成红色的少女揉了揉自己褪色的发顶,似乎在努力思考室友抛出的这个问题。
“没有。”端木娜娜一阵绞尽脑汁之后,果断地回答了出来。
“不过你倒是……不去上班可以吗?”端木娜娜放下手中的勺子,手指轻轻指了指伯妤的手腕。
阿黄这才发现自己的左右手腕上,都有一个银色宽手镯一样的东西。
抬起头来,又是一脸迷茫。
“医院发现怎么也没法让你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你又好像身体机能没什么大问题的样子。”端木娜娜看见室友之前听自己讲了一遍,仍然什么都没记住的样子,于是内心叹了口气,继续给她再讲一遍。
与此同时,端木娜娜又想着,别说器官衰竭和情绪暴躁了,她觉得自己这个室友,在记忆力方面肯定是有点问题的。
“所以给你佩戴了最新的医疗设备,一个可以随时测定你身体的智能手表,你要是在外面工作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它会帮你自动报警,接洽医方。”
自动报警,主要是防止她这个室友伤害医护人员和其他不相干人员。这一点端木娜娜还是选择不去亲口告诉她这个室友。
虽然室友有很多举止奇怪的地方,但室友跟她初见面的时候愿意把所有的调味品都借给她,还是给她留下了非常好的第一印象,所以她尽可能地不会去伤害室友。
嘀嘀嘀,嘀嘀嘀——
阿黄还在回想端木娜娜跟她说的话,衣服口袋里响起了熟悉的手机闹钟铃声。
她慌忙掏出手机一看。
早上八点半。
还是周一的早上。
而她们上班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四十五!
“谢谢!”
阿黄抛下这句话,就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卧室。
脱下脏兮兮的病服,换上了淡黄色的衬衫和深色的牛仔裤。
需要在例会上汇报所用到的笔记本电脑和纸质材料,被她一股脑塞进容量很大的黑色托特包里。
而她本能地忽略了囤在卧室角落的盒装牛奶和袋装早餐面包。
这些塞进去也需要时间。
更何况,带着饮料过地铁安检,多一道检查,也会影响自己的通勤总时间。
所以她没有考虑自己的早饭。
一切要以自己更快抵达公司、避免迟到为重。
很快,背着包的阿黄就出现在了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上。
心神不宁地站了一会,人群就簇拥着她走下这辆车,挤向最近的地铁站。
好不容易排完队过完安检,坐了两站路,准备下车换乘下一条线路时,阿黄感觉自己正被人群中的某个人注视着。
是因为自己手上这两个时髦的“手表”吗?
阿黄没太细想,因为她赶时间。
但那个注视着她的人,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阿黄拧着眉毛看过去,只看到一个身着古代服装,竖着双马尾的女子,女子看向她的神情里,还透着几分轻佻。
“停下。”她没有放下阿黄的手腕,并且以一种命令的语气对阿黄说出这两个字。
阿黄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就快要迟到了,打工人最担心病假或者其他什么休假之后,赶不上工作的进度,自己操心原本的事还来不及,结果地铁上还冒出一个比自己还更精神状态堪忧的人,把自己当成了攻击目标。
她在想是先喊地铁工作人员,还是直接掏出手机报警。
“跟我走。”这个怪异的女子又对阿黄发出了第二道命令。
阿黄冷笑一声,正想着怎么呵斥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子,却突然之间发现,对方跟自己的面容相差无几。
而且对方身上散发着一种曾经和自己抢夺过生存空间的气息。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她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一样。
“阿花?”阿黄认出对方后,眼神不再充满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置信。
阿花一边拽着她往前走,一边说道:“我现在是四级坎术师了,所以我的魂魄点里也有能触发幻境的机关。既然我能让你,或者说让我自己走入幻境,那我也就能让你走出幻境。”
“这地方还待着干嘛?消磨精神和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