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不待一阵温馨耳鬓厮磨。
便听得身后一阵清脆的咳咳作响。
回头一看却见的是那半月门的婉儿师妹。
只见一件青色衣裙,几乎没法将她那曲线勾勒包裹.。
走路胸前1耸1耸,看着郑商卿赶紧撇过脸去。
面色潮红的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尴尬的假装张开双臂,正恰好一阵山风吹来。郑商卿便仔细的感受着一股山风的吹拂。
大概后世现代化社会的大城市是绝对感受不到这般山野的清新。
甚至郑商卿突然,此时有一股想长留在半月门山上的念头。
若是在此,伴着美人终老。
想来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美人云海在侧,夫复何求呀。
却见得那婉儿师妹一脸狡黠地望着郑商卿和白雪。
一开口便将两人呛得不轻,“公子和九师姐刚刚莫不是抱在了一起?”
吓得白雪赶紧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双手连连作摆,“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婉儿师妹,你可莫要瞎说,我和郑公子清清白白的,啥都没有。”
唉,却见得那婉儿师妹嘻嘻笑道,“好啦好啦,我也不逗九师姐了,我来是想问公子一句话的。”
郑商卿微微一愣,“不知婉儿姑娘想问什么?只要我郑商卿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丝隐瞒。”
欣喜的点点头,却见那婉儿师妹毫不避讳地走到郑商卿面前。
一双眼睛都快碰到了他咽喉脖颈之处,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婉儿师妹的吐气如兰。
此时此刻,郑商卿的双手不由地微微颤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一些微不可查的慌乱。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自己不经意间也喜欢上了这个婉儿师妹?
不然她这般靠近自己,为何莫名其妙的一股慌乱模样?
不行这么下去别人会怎么看自己。
不行不行。
作为男子汉大丈夫啊,定力一定要深厚。
一定要扛得住,在红尘之中所有的诱惑。
却忽然感觉到身下一阵僵硬。
某个事物不争气的开始挺立了起来。
却听得此时那婉儿师妹一脸痴痴的望着自己,“咱们二师姐做主,将我和九师姐一并许给公子,我便想问问公子,若是有人欺辱我等,公子会不会弃我于不顾?会不会保护我?”
郑商卿诧异的微微发愣,脑袋瞬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二话不说便紧紧地将这眼前的婉儿师妹搂在怀中。
拍了拍她后背,“婉儿姑娘你放心,既然你咱们二师姐将你和白雪交托于我,我断然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绝不可能,任何人胆敢伤害你们分毫,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那婉儿师妹一脸娇羞的瞬间便想把郑商卿,搂得更紧一些。
却感觉到身下有一个不知名的东西顶着自己,差异的望到郑商卿,“公子拿什么顶着我?”
啊?
郑商卿顿时发愣中慌乱的不行,支支吾吾地望着那婉儿师妹,“啊,嗯,这…是暗器!”
暗器?
听着婉儿师妹一阵,稀奇不已。
便一脸笑嘻嘻的看着郑商卿,“不知公子是什么暗器,可否拿将出来给我瞧瞧?”
郑商卿顿时慌的满头冒汗,却见得一旁的白雪掩着嘴巴吃吃笑道。
便举起手掌向那白雪的翘臀拍去。
好你个小妮子。
竟然敢嘲笑于我。
看为夫怎么收拾你。
一时间三人便在山坡草甸之上,相互追逐打闹着。
一阵阵白云从他们三人脚下温柔的飘过。
画面美极了。
忽然只见扶住那地面的婉儿师妹肩膀微微抬了抬。
警惕的竖起耳朵,“郑公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刚准备扑过来的郑商卿,停下了身子和脚步,茫然的摇摇头,“我没听到什么呀,白雪,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只见那白雪竖起一根手指头,轻轻的搭在自己嘴唇之上。
示意那郑商卿别出声。
听了一会儿。
只见那婉儿师妹悠悠的说道,“好像是笛声,你听到了没有?”
直到这个时候郑商卿才点点头,面色严肃的说,“的确是笛声,不过这半月门的高山草甸之上,大清早的谁会吹笛子呢?”
说完便看了看婉儿姑娘和九师妹白雪。
一脸的不解和疑惑。
却见得她们俩齐刷刷的不约而同摇摇头,显然她们也对此并不知情,或者说在之前是从来未曾遇到过的。
半月门拢共也就这么些人。
甚至有些师姐师妹们都是从小到大一块长大的,这么些年相处下来,到底有没有人喜欢大早上的吹笛子。
自己实在再清楚不过了。
压根就没有。
也不会有。
要不然掌教师姐们定然会漫山坡的逮人。
这一旦是被逮了个正着,些许惩罚断然是少不了的。
什么捡柴火,什么做饭刷碗刷衣服啊。
只有你做不到的,没有她们想不到的。
严厉的山规等级森严的尊卑上下。
使的长年半月门众多,女弟子们规规矩矩。,从不敢轻易的越雷池一步。
所以突然有人大早上的听听到了吹笛声音。
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1个念头,那便是这绝对不是自个儿半月门门人所吹出来的。
对面那些在山坡上扎营的浮云山弟子们。
那就更别提了。
一群大老爷们,有几个对前期书画样样精通的。
唯一一个有点才华的,那便是徐敏和齐鹤年的师父云中山。
但他此时已经因是热锅上的蚂蚁,对着遁去的虬髯老者,是否会去而复返?已经是堪称操碎了心。
断然不至于会吃饱了饭没事干,大早上的跑到山上来吹笛子。
那么这吹笛子的人究竟是谁呢?
三人面面相觑。
甚至那婉儿姑娘的身子已经开始微微发颤起来,透过眼神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郑商卿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二话不说,将她揽入怀中。
“你放心,你放心,公子在这呢,一切都不怕啊,一切都不要怕,有我在呢!”
那婉儿姑娘嗯嗯一声,直到钻入他的怀中,这才感觉到安心不少。
眼下郑商卿便是他最大的依靠。
但此时三人不由得竖起耳朵。
只见此时那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吹出来的声音也显得低沉而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