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下人下巴掉在了地上,均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堂堂的国师大人,竟然在亲自伺候宁四小姐吃葡萄,还连皮都剥好了。
这还是往日那个阴晴不定,连殿前失仪都要被拉下去杖毙的国师大人吗?
一时让他们有些目瞪口呆。
“大人,宫里传来消息,皇上介入这件事。”
墨无晟手一顿,正在剥着的葡萄被捏下一块。
某女眼神犀利的发觉,顿时警惕地看向他:“墨无晟,这个葡萄坏了,你别妄想塞到我嘴里,老娘要吃完整的。”
墨无晟额头青筋暴露,只觉得脑瓜嗡嗡的。
“你咋不带皮吃?”
随手扔掉自己手里残缺的葡萄,接过一旁的手绢擦着手。
宁子祯倒也不阻止。
吃了这么多,倒也确实有点撑。
“呃…”于是十分不雅的打了个饱嗝。
果然看见墨无晟嫌弃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
“去,被本座滚出去。”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个女人,怎么就招惹了这样个瘟神?
众人一愣,果然是伴君如伴虎,一朝天堂,一朝地狱啊,刚刚还捧在手心里剥葡萄的女子,现在竟然就直接要赶出去。
只有常在门口守着的人无动于衷。
笑话,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上演无数遍。
他们早就习惯了好吧。
果然,被骂了的女子毫无知觉。
直接就一副狗皮膏药一样缠了上去:“滚呐?滚你的胸口吗?”
说着就上前扒着墨无晟的衣服,仿佛真的要钻进去一样。
墨无晟深吸口气。
一把攥住了宁子祯的手,眼神中充着烈火。
这个女人这几日,也不知道是不是拿捏住了他,每次有外人在的时候,就专门故意挑拨他。
可是等到他兴致起来,这个女人又每每奸笑逃窜。
他其实心里也明白,对方这明明就是在报那次的仇。
但是,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宁子祯,你说,国师夫人拒不侍寝是什么罪?”
似乎若有若无的问道。
宁子祯撩拨的手一僵。
随后声音娇柔,装作扭捏的说道:“讨厌,大人不是说要给人家凤冠霞披,皇后之礼吗?怎么就这么着急?”
墨无晟:“……”
满屋子的人都愣了,脸色有些许的难忍。
看着夫人那一副矫情做作的模样,他们竟然觉得有些反胃。
呕…
墨无晟索性偏头不再看她,这个女人能直接将他气死。
“说吧,具体怎么回事?左家找上了齐辰?”
那下人早已经被面前这一幕惊呆了,脸色僵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回话道:“是,左家应该告知了皇上,醉香楼的真正主子身份是大皇子,另外,我们派人盯着左家的人来报,说这几日左家风平浪静,唯一跟外界有联系的便是左萦环,曾经多番接触莫家之女莫敏敏。”
“而且我们还查到,前几日正是淳王侧妃左萦绕回门之日,要不要盯上淳王府?”
毕竟消息有可能从淳王府里传过来。
墨无晟却直接挥手阻止了:“不必了,看来左家早已经预谋已久,府里应该会有地道。”
不然不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而淳王,更不可能。
淳王与世无争,跟齐凌的关系不错,应当不至于对齐凌落井下石,前几次齐凌能够公然在宫中行走,也要多亏了齐淳。
不过,突然想起了那日宁子祯提到左萦绕撞见了她去乱葬岗的事,他的眉头蹙起,突然改变主意:“等等,盯着吧。”
左家最近倒是不消停。
下人刚准备离开,但是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大人,曹妃娘娘死了。”
曹妃娘娘?
曹莺歌?
那日一舞倾城,自请嫁入皇宫的曹莺歌?
不错嘛,短短几日就爬上了妃的位置。
只可惜,命却不长。
“死因!”墨无晟冷声开口询问。
如果只是正常死亡,下人不会专门来报。
果然下人迟疑了片刻说道:“是皇后娘娘所杀,听闻是因为皇后娘娘怀有身孕并不自知,结果跟曹妃娘娘起了争执,失足之间摔倒在地,流产了。”
“结果皇后娘娘情急之下,直接拎着皇上御赐的宝刀便冲了出去,当场将曹妃娘娘身上砍了数十刀,现在满朝文武已经守在乾清宫门口,等待废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