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湘儿左玉儿非常有眼力见的一人一把扇子在曲水烟璃幽左右两边给她们扇风。
曲水烟见她们如此上道,便乐此不疲地使唤她们。
她道:“想吃葡萄了。”
左湘儿立马喂她吃葡萄。
她又道:“肩膀酸了。”
左玉儿放下扇子给她揉肩。
璃幽好笑地看着她。
雁轻风和秋冷云交换了个眼神,以身体抱恙为由溜了。
曲水烟瞄了眼身后尽心尽力伺候她的两个人,眼中闪着恶劣的光。
如果这一世两个人再不怀好意,那她可不会像现代一样这么轻易就让她们自杀了,怎么着也得好好折磨一下……
不过现在她折磨的是晒太阳的那位。
琉璃殇还在御花园追着蝴蝶奔跑,正玩得欢快。
苏归梦也携凌晨宇来赏花,“皇上,你看那花都开了。”
“嗯,是不错……”凌晨宇还没敷衍完便感到有什么东西撞了他一下。
晚云刚追上自家公主便被吓了个半死。
“蝶!蝶!”撞了人的琉璃殇浑然不知,只见蝴蝶往被撞的那人头上飞,着急的伸手去抓。
被薅了毛的凌晨宇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个薅他毛的人。
“公主!”晚云抱住琉璃殇,把她拉远了几米,然后跪在地上,“皇上恕罪!”
“蝶!”琉璃殇还欲走出过去。
“大胆!”苏归梦喝斥一声,她的丫鬟们便将琉璃殇拦住了。
琉璃殇见蝴蝶飞了,难过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哭声十分嘹亮,远在亭中的曲水烟都听到了。
曲水烟问:“殇殇?”
璃幽点点头,两个人起身去查看情况。
凌晨宇冷着脸上有了些怒火,吼道:“谁让那傻子来御花园的?”
晚云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是我!”曲水烟快步前来,当即不满的吼了回去,“我带来的如何?傻子二人竟也能从皇上口中说出?”
“曲水烟!”凌晨宇怒火丛生,“反了你了!”
“皇上还真是挺闲的,还有逛花园的闲情雅致。”
“曲,水,烟!”凌晨宇阴沉着脸。
“烟宝!”璃幽拉住她,示意她莫要冲动。
苏归梦也装模作样的挽上手,娇声道:“皇上,贵妃还受着伤呢,何必为了一个傻子整得众人不愉快?”
凌晨宇冷笑,“也只有贵妃会闲得和一个傻子玩,朕的爱妃还真会体恤人,不过不必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苏归梦娇羞的低下头。
他们一口一个傻子,曲水烟听着极其刺耳,无论如何也忍不了了!
皇上动不得,那……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苏归梦的脸上有了鲜红的五个手掌,曲水烟印素白的手也有了红印子。
苏归梦震惊地看着她。
“我说过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那两个字的,这是你自找的!”
凌晨宇怒发冲冠,“放肆!”
曲水烟蝶声音直接盖过他:“我告诉你,她们皆可嘲笑玉锦公主为傻儿,唯独你不可!就这些莺莺燕燕也配入君王眼?”
她最后一句说的极有气势,凌晨宇也被震住了。
凌晨宇怒吼道:“滚回宫中禁足!”
曲水烟摔袖离开。
璃幽扶起还在哭的琉璃殇,跟在曲水烟后面。
李君悦也招呼腿已经软掉的晚云离开。
凌晨宇还在安慰苏归梦。
苏归梦虽然被打了很不愉快,可想到贵妃和皇上闹翻了,又开心了。
李君悦担忧的说道:“小姐,您怎可在外人面前直呼皇上名讳,万一留下诟病……”
曲水烟满肚子不快:“有种他直接赐死我,不过一个禁足而已。”
璃幽也幽幽的叹了口气:“可还是触了天子怒火。”
“管他的,我看他脸色干嘛?你听听他那语气和态度,殇殇知道了那得多伤心?”曲水烟踏进烟月宫,“我不管,快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出宫!”
“是!”李君悦和晚云立马去收拾。
曲水烟在院子里,凳子都还没坐热,梁公公就来宣读圣旨了。
曲水烟兴致缺缺的听完了。
果然某人一回去就立马下旨来惩治她了,罚了她一年的俸禄,还要禁足一个月,这一个月中后宫的大小事宜都由苏妃打理。
璃幽敲了一下她的头,“看吧,被罚了。”
曲水烟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会在乎那点俸禄!我那偏殿还有一大箱值钱的玉石,还是皇帝自己赏的。至于禁足……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就出宫!”
“这么明目张胆的抗旨。”璃幽笑着摇摇头,“罢了,我也挺看不惯凌晨宇如今这做派。”
曲水烟微微一笑。
贵妃被罚一事很快就在宫中传遍了,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苏归梦。
天已经暗下来了,泡了个奢华的玫瑰澡。
身上的伤疤已经结痂脱落了,抹了独孤鸿的冰肌雪肤膏,什么印子也没留下,身体也恢复如初了。
她估摸着这个神医还挺管用的,看能不能找机会拐回来。
曲水烟出浴,换了一身利落的便装,扎起马尾,带上她心爱的狐狸面具,藏在裙子里的那种。
曲水烟问院子里的人:“准备好了吗?”
曲子然道:“马车已经准备就绪!”
李君悦道:“行李收拾好了!”
晚云道:“公主也准备好了!”
“好,出宫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