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另一个女佣端着碗中药走了进来,那是徐晏枝每天都要喝的中药,一开始徐晏枝怕苦,是怎么都不肯的。
只不过后面柏苍绎哄着的她喝下去,哄的多了,徐晏枝也就习惯了,喝就喝了。
虽然并没有看到什么效果,但是中成药大多数都是一点点见效的。
那老医生闻了闻味道忍不住皱眉,又问佣人要了药方纸,看见佣人去拿,又转头又诊了次脉。
那佣人也是徐晏枝家里带过来的看见医生这么紧张地想要那张药方,顿时也警惕了起来,连忙去拿了过来。
医生接过那张药方,看了一眼周围的佣人,又看了一眼柏苍绎。
“都去做自己的事情。”柏苍绎冷冽的声音夹杂的不悦。
听到柏苍绎不高兴的声音,佣人们连忙都收起了看戏的心思,都离开了房间。
“这药方子倒是没错,但是这女娃娃不适合,吃的多了,反而是害了她。”老医生见人少了,才又把手里的纸还给了那女佣。
小青顿时脸色一白,可是徐晏枝已经喝了快两个月了,现在告诉她们喝多了……
“现在怎么办?”柏苍绎眸光晦暗不明地看着床上苍白的女孩,语气都冷了几分。
“我改改那张药方即可,不过还是要多运动。不是老头我胡茬…这女娃娃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老医生摆摆手,拿笔又在白纸上重新写了张药方递给了小青。
那药方明眼看着都是没问题,但是其中有两样相抵消,又有几样那女娃娃根本不能用,只剩下的可怜的药性吊着。
“谢谢老先生。”柏苍绎只是道了谢,没说什么,只是脸色沉了不少,伸手把女孩的手放回了被子里。
老医生摆摆手,这本来就是他的职责,离开的时候忍不住看了那女娃娃一眼。
唉,这些有文件的勾心斗角真是可怕啊……
躺在床上的徐晏枝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恰好天刚刚亮起来。
因为柏苍绎知道徐晏枝退烧之后晚些很有可能会复发,便在旁边守了一夜。
所以徐晏枝一转头便看见了柏苍绎坐在沙发上睡着的侧脸,顿时有些大脑断路。
昨天发生了什么?
躺在床上的徐晏枝动了动酸疼的手,撑着坐了起来,一坐起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眩晕又沉重,这是她发烧之后会有的症状。
曲着长腿的柏苍绎躺在狭窄的沙发上,眼底的乌青尤其明显,徐晏枝看了一眼床上被子,扯了条薄被盖在他身上。
这一举动就把柏苍绎惊动醒了,男人睁开迷茫又疲倦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孩。
徐晏枝下意识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无意识张嘴开口了“继续睡…”
许是太久没说话了,声音又哑又小,但是却不难听。
旁边的柏苍绎自然是听见了,他也伸手拿了女孩纤细的手,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柔声问“饿了?”
女孩懵懂地看着他突然的动作,下意识点点头。
于是徐晏枝又一脸茫然地被男人牵着下了楼,坐在了餐厅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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