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怕是更惨,比起铁处女只是被利刃开出一身血洞,这玩意则会更进一步的把间碾磨成一堆烂肉,除了一些碎肉和血迹外,留不下更多的东西。
不远处的岩忍控制着自己的忍术,结印的双手稳定在最后一个印的状态纹丝不动。他可以说超常发挥了,连续的三个遁术直接把这个突然出现的敌人逼入绝境,无论是使用遁术的速度还是遁术释放的时机,都娴熟而又精准。
他也是个年轻人,十四五岁的年纪,还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灰尘,一副狼狈样。
突出地面的岩石猛的合拢起来,不过被吞噬其中的身影却忽然炸开变成了一团烟雾。
年轻的岩忍略一愣神,有些疑惑。
一具影分身吗?
怎么会?
耳侧有风声袭来,他没能来得及反应,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偷袭者是一个木叶忍者,身上脸上也一样挂满灰尘血迹,剧烈运动后的缺氧以及肌肉产生的乳酸迫使她短暂的喘息了几声,这才把刺进敌人太阳穴的苦无拔出,没了支撑的尸体颓然倒地。
她没有原地停留,几步来到不远处的大树背后,看到浑身是血的间倚靠着背后树干,他还能用的一只手握着缠绕起爆符的苦无,似乎是打算做拼死反击。
“怎么样?”guwo.org 风云小说网
挺好听的女声,脏乱难以看清容貌的脸加上木叶忍者护额以及忍者马甲内显眼的画着类似乒乓球拍图案的衣服,这些都让间放松了一些紧绷的神经。
不过他没有松开抓着苦无的手,只是略一点头:
“死不了...”
以他现在的伤势,确实只能用还死不了来描述了。至于战斗力,除去把起爆符引爆自杀,就没有其他了。体内的查克拉已经挤不出几滴,放个普通的分身术都够呛,一条手臂报废,另一只手半废,四肢和额角的伤口还在不断失血。
间现在也就两条腿还能正常运用一下,或许可以站起来跑几步。
本以为这个女性宇智波同族问完就会抛下他继续参与战斗,却没想到间的话音刚刚落下,她便弯腰一把捞住他还算完好的胳膊,一用力直接把间给背在了自己背上。
背上间,她快速往战场后方奔去。
而间这个时候倒也没有发出疑问或者说些闲聊的话,尽力用那条还能用的手臂勾住对方的肩膀,血糊糊的手掌垂在她胸口上,随着奔跑的动作摇晃,在忍者马甲上晕染出更多的暗红色斑块。
以他的状态,继续待在那边,被岩忍弄死的概率很大,有人愿意救自己,也自然是开心的。
所有他有些安心的把脑袋搁在对方肩膀上,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汗水馊味和血腥味,隐隐约约的还有一点属于女人身上的淡淡香味。
这味道仿佛是一种错觉,再仔细去闻似乎就只剩下让人作呕的臭味了。
这位救了自己的女性宇智波好像年纪也不大,从身高来判断的话最多不过十一二岁。
间脑子里这样想到,然后便被背进了之前止水带他进入的树洞里,天色此时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洞里黑漆漆的看不清楚环境。
“安心待着吧,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她这样说道,小心的把间从背上放下来,语气温和的叮嘱道:“这边也有可能被岩忍发现,你也别太放松警惕,前面万一有败退的迹象,那就得靠你自己跑了。”
这说话的语气,真像让弟弟不要调皮捣蛋的姐姐一样,间不由想起那个叫支山爱的金发马尾,心想这样的才应该是自己叫前辈的对象嘛...
这突然冒出的想法,让间也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看到眼前模糊的人影转身就要离去,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前辈叫什么?如果我还能活着,也应该专门去感谢您才对?”
她转回头顿了片刻,间并不能看得到她的脸上是否有什么表情,只听对方留下了个名字:
“芸。”
……
激烈的战斗又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远处地动山摇的动静则是早在开战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也不知道是文太的主人自来也或者水门赢了还是岩忍的强者赢了,总之应该是很快就结束了。
而大批忍者的互相厮杀也就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各自在这片森林里留下了又一批伤亡。间脱离战场算是挺早的了,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就成了后方等待救治的伤员。
这之后陆续有还活着的木叶忍者被带回来,暂时安置在树洞里。
直到前方战斗彻底平息。
木叶忍者们撤回后,这才腾出手来给伤病们进行初步的救治,几个小时后,已经是深夜,一个发丝已经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医疗忍者带着几个人和一些医疗物资赶到,开始给重伤员进行抢救。
有些根本等不到医疗忍者抵达,便因为种种原因咽气。
间的伤还真算是轻的,因为他至少还没有到那种再不急救就要咽气蹬腿的程度,所以暂时还轮不到他。
止水身上也挂了彩,不过都是轻伤。
听周围的木叶忍者们说,之前的战斗一开始,止水就一马当先一招把敌方上忍整了个半废,之后更是带领手下忍者们左冲右突,快速瓦解了敌人的正面攻势,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手底毙命无数。
间倒是不知道那场面如何,但想必虽有夸大,但应该不至于很离谱。
宇智波止水,到底不愧是宇智波鼬之前整个宇智波一族二三十年里声名最为卓著的天才,想来大战结束晋升上忍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仔细想来,从斑离开木叶后宇智波家族连万花筒都变成了一种传说,止水这个名头也确实没有水分。不过眼前这个止水距离万花筒还有多远,却是一件不太好说的事情,毕竟写轮眼是个不讲道理的东西,可能今晚他就忽然受到巨大刺激,然后忽然就开万花筒了。
间双手都缠着绷带,废掉的手臂上还扎着止血带,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松开一下再重新紧上,防止手臂缺血坏死。
他这只手按照正常逻辑,怕是至少要截掉半个手掌,骨头都丢了几块,已经不是常规手段可以治疗的了。
但间不是很担心,截瘫都能治好,虚弱机制还怕丢几块骨头吗?
所以他心很大,没有一点担心。
而且担心也没用,经历过不久前截瘫的间心里清楚,如果虚弱机制也救不了这只手,担心也是一种无谓的情绪,除了让自己心情糟糕之外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不去想。
所以他便拖着包裹严实挂在胸前的两只手,来到树洞外。
树洞的开口与地面齐平,被掏空的大树本身其实也已经中空,树心早都烂透了,不过这些对于树来说都是小事情,只要外面的树皮还没给彻底截断,总归还是能活的。
便是彻底被砍伐后只剩个树桩子,也还能重新发芽呢。